第31章失寵（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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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失寵（下）
兩日後，怡菲在幽禁中得到消息，成帝下旨貶張放為天水屬國都尉，張放接旨已離京。自己雖然後位得保，但當日宮中知曉此事的宮女宦官均被處死，樊懿免去一死，不過被責廷杖二十，也去了半條命。
幽居深宮，怡菲感到自己仿佛如同被世間所遺忘，拿出一直隨身珍藏的玉佩，一發呆就是半天。盯著玉佩，她不停地反覆念叨：“你帶我來這裏，就是為了替代趙飛燕，現在我犯下大罪，在宮中已經無翻身之日，是個廢人了，你能帶我回家了嗎？三年了，爸爸、媽媽我好想念你們呀，你們一定以為我死了吧……還有小蕓，你拿著與我手中一樣的玉佩，是否聽得到我在說話呢？你會把我忘了嗎？……”
又過了一個月，合德突然來到遠條館，給怡菲帶來了一些希望。
她開門見山地說：“姐姐，你不愛陛下是吧？你愛的是富平侯，所以才會和他做出那種讓陛下蒙恥的事情來。陛下這麽寵愛你，你怎麽忍心傷害他？今天我來，是為傳旨，陛下不會廢除你，但也不想再見到你，你也不用再被幽禁了。你不愛他，就讓給我吧，我不會把陛下再讓給任何人的。”
怡菲看著合德，感到十分陌生。我真的錯了嗎？只因為愛的那個人不是皇帝，不是那個“法定”丈夫？曾幾何時，一直和自己相依相靠的“妹妹”，竟然生分至此了。冷面、冷言，她果然是恨我了，我寧願不做這皇後、出宮，也不願失去這段姐妹親情……最後她輕嘆了一聲：“是麽？不用被禁固在此就是自由了麽？”
“你可以在宮內自由走動，只是不能私自出宮，陛下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，你和富平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，你清醒些吧，姐姐！陛下他答應我，不會再罰你了，但也決不容許你再做出那種醜事，他將在遠條館旁為我建新宮殿，讓我好好開導你。姐姐，陛下他對你用情之深，你感覺不到嗎？那張放有什麽好，你竟然為了他背叛陛下，你好糊塗啊！”合德越說越激動，怡菲反而笑了。
“你還是合德，我的妹妹，你在擔心我，我知道。誰讓我先遇到了張放呢，我對他一見鐘情，是的，我愛他。為了讓他不再成為陛下的男寵，我才下定決心進宮的。世人都瞧不起他，只有我懂他，而他也愛我，這就夠了。合德，你好好珍惜陛下吧。”
“姐姐，其實我好羨慕你，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呢？他竟然值得你這樣委曲自己。我也願意為你做一切事情，這是一樣的嗎？我也許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吧，男人都壞透了，我恨賈進通，我恨天下的男子，除了爹爹，我好想他呀……但是要保住我們現在的地位，我只能牢牢抓住陛下的心了。姐姐你放心吧，你不愛陛下，我會盡量不讓他再來找你的；你愛張放，我會幫你為他多說好話的；我們兩姐妹榮辱與共……”合德說到後來，真情流露，又趴在怡菲肩上哭起來。
怡菲被幽禁多日，想了很多，也哭了很多，此時已心如止水，再也哭不出來了。她輕輕地拍了拍合德的背，溫言道：“謝謝你，合德，有你這個妹妹，是我在這世上最大的安慰，你不用擔心我，好好抓住眼前的幸福就是了，不要讓功利之心左右你太多，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地過完這一生。”
姐妹倆又說了會兒話，直到成帝派人過來請合德回宮，合德才依依不舍地離開，走之前還把樊懿接了過來，讓她繼續服侍怡菲，樊懿自然是涕淚並下，又千恩萬謝了半天。
怡菲又恢覆了往日的正常生活，成帝真的沒有再來過遠條館，而遠條館旁的工事也在加緊趕工，連昌陵工事也為此草草收尾。
怡菲嫌吵，總是避到樂府，與馮無方研習器樂，調教宮中舞伎。她將自己所擅長的長袖獨舞，編制成為宮廷群舞，由十幾人到幾十人，最後上百人同時揮舞長袖，鶯歌燕舞，讓人眼花繚亂，坊間伎樂通過宮中流傳的只言片語而紛紛效仿，一時間長袖舞風靡全城，趙皇後善舞也越傳越神，掌中輕舞也為人們津津樂道。這樣沈溺於樂舞之中，日子也倒好打發。
待到八月，太皇太後王氏崩，班婕妤依然不肯回未央宮，繼續留在長樂宮侍奉王太後，合德才又放下心來，此時她的少嬪館也已建成，兩座宮殿以曲廊、飛閣相連，成為未央宮中最大的宮殿群。
兩宮相距很近，聽著少嬪館夜夜笙歌，樊懿只是為怡菲偷偷抹淚，卻不敢在她面前多說一句，其實怡菲又何嘗不知她心疼自己，只是實在不願違背自己的心意，寧願天天守著偌大的皇後宮，過著安靜、平淡的日子。宮中也嗅到了趙皇後失寵的氣味，各種傳言紛紛暗中四起，雖然不至於對她態度儉慢，但看她的眼神卻帶不屑、鄙夷和幸災樂禍。樊懿也總是小心不讓怡菲聽到那些閑言碎語，怡菲都一一看在眼裏，不置一辭。
合德得寵更甚從前，成帝只留宿少嬪館，任太後、朝臣再三進言，也始終不再為所動，漸漸地他也很少上朝，終日與合德飲酒作樂、出宮巡游，大小事務都丟給大司馬車騎將軍王音處理。王音於永始二年正月薨逝後，大司馬一職仍由王太後的弟弟、成都侯王商繼任，朝政依舊被王家所把持。王太後大權在握，也就不再去管他生活放縱。
合德也彈得一手好琴，外加一副好嗓子，讓成帝讚嘆不已，於是只是聽曲。雖然聽說樂府排出很多新舞，卻從來不曾召舞伎宴前獻過舞。
冬去春來，春分過後，天氣又暖和起來，怡菲每日從樂府歸來，總是香汗淋漓，沐浴便成了每日必做之事。樊懿為她備好洗浴之水就退下了，讓她獨自泡在水中好好放松。
這晚，怡菲正泡在水中，氤氳的蒸氣混合著花露水的氣味，熏得她困倦起來，恍忽之間，好像聽到有輕輕地腳步聲向浴盆旁的屏風靠近，懶懶地睜開眼睛，發現屏風後儼然是個男子的輪廓，頓時將手心攥緊，不敢冒然去取屏風上撣著的衣裳。
“是誰在那？”半天不見男子動作，怡菲輕喝道。
“是朕。”隔了許久，成帝的聲音才從屏風那頭傳出，他也慢慢地從屏風後轉了出來，出現在怡菲面前。
成帝一臉悲色看著在水中只露出個頭的怡菲，輕聲問道：“朕許久沒來看你，你還在怨朕嗎？”
他瘦多了，膚色暗沈，唇邊、眼旁都出現了皺紋，他對合德倒真是用心了。看到成帝憊弱的身體，怡菲心中難過，想問候兩句，可話到嘴邊卻是：“陛下怎麽來了？我怎麽會怨陛下呢？陛下討厭臣妾才是真的。”
“朕來看看你，看看你好不好？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。”成帝皺皺眉，閉目答道。
“可是臣妾聽說，您將張放外放後，又幾次三番將他召回寵幸，是朝臣、太後一致極力反對，您才又放他離京的。臣妾初進宮時，您是怎麽答應臣妾的，您忘了麽？可是臣妾記得，君無戲言！”怡菲越說越激動，質問起成帝來。
“你！朕叫你不要再提他了！”成帝也生氣了，邊說邊往浴盆走來。
“陛下，宮中傳言您喜歡偷看合德沐浴，還為她專設藍田璧玉缸，更顯水光瀲灩、玉骨冰肌。今日到此也是為了偷看臣妾沐浴麽？那臣妾就讓您看個夠好了。”怡菲見他走近，恨他出爾反爾，不願與他和解，故意從水中突然站起，與他鬥氣道，“陛下，臣妾與合德相比，誰更美些呢？”
怡菲的裸體突然出現在眼前，成帝一驚，聽她語氣竟是厭惡之意，雖然體形妙曼、肌膚緊致，但也再無心情欣賞，碰個硬釘子心裏著實不爽，一呆之後，拂袖離開。
怡菲獨自站在水中，冷笑看著他離去，兩腿一軟又跌坐在浴盆中，想起張放屢屢受辱，自己卻無能為力，今日雖氣走成帝，卻於事無補，憋了許久的委曲又化作眼淚滴入水中。
“趙皇後氣走來偷看她洗澡的陛下，她真的失寵了……”的消息在後宮中不脛而走，怡菲不願在眾人目光中再到處走動，整天窩在遠條館中，樊懿怕她悶出病來，懇求合德準許讓馮無方來宮中為她解悶。
成帝知道了馮無方與怡菲、合德的關系後，點頭答允了，並封了馮無方為太樂丞。但她們的身世不足為外人道，於是“趙皇後私自召幸男子入宮……”的傳言又風滿全城。
歷史小貼士之八：邛成太後
邛成太後就是文中所提到的太皇太後王氏，她是漢宣帝的第三任皇後，並不是元帝的生母，她一生沒有生育，元帝的母親，也就是宣帝的第一任皇後許氏平君，許皇後死後，她因為為人忠厚、老實，被宣帝選中成為元帝的養母，她的父親也托她的福，被封為邛成侯。
元帝駕崩後，她被尊為太皇太後，元帝的皇後王氏，被尊為太後。兩人同姓王，為了好區分，太皇太後王氏又被稱為邛成太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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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日後，怡菲在幽禁中得到消息，成帝下旨貶張放為天水屬國都尉，張放接旨已離京。自己雖然後位得保，但當日宮中知曉此事的宮女宦官均被處死，樊懿免去一死，不過被責廷杖二十，也去了半條命。
幽居深宮，怡菲感到自己仿佛如同被世間所遺忘，拿出一直隨身珍藏的玉佩，一發呆就是半天。盯著玉佩，她不停地反覆念叨：“你帶我來這裏，就是為了替代趙飛燕，現在我犯下大罪，在宮中已經無翻身之日，是個廢人了，你能帶我回家了嗎？三年了，爸爸、媽媽我好想念你們呀，你們一定以為我死了吧……還有小蕓，你拿著與我手中一樣的玉佩，是否聽得到我在說話呢？你會把我忘了嗎？……”
又過了一個月，合德突然來到遠條館，給怡菲帶來了一些希望。
她開門見山地說：“姐姐，你不愛陛下是吧？你愛的是富平侯，所以才會和他做出那種讓陛下蒙恥的事情來。陛下這麽寵愛你，你怎麽忍心傷害他？今天我來，是為傳旨，陛下不會廢除你，但也不想再見到你，你也不用再被幽禁了。你不愛他，就讓給我吧，我不會把陛下再讓給任何人的。”
怡菲看著合德，感到十分陌生。我真的錯了嗎？只因為愛的那個人不是皇帝，不是那個“法定”丈夫？曾幾何時，一直和自己相依相靠的“妹妹”，竟然生分至此了。冷面、冷言，她果然是恨我了，我寧願不做這皇後、出宮，也不願失去這段姐妹親情……最後她輕嘆了一聲：“是麽？不用被禁固在此就是自由了麽？”
“你可以在宮內自由走動，只是不能私自出宮，陛下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，你和富平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，你清醒些吧，姐姐！陛下他答應我，不會再罰你了，但也決不容許你再做出那種醜事，他將在遠條館旁為我建新宮殿，讓我好好開導你。姐姐，陛下他對你用情之深，你感覺不到嗎？那張放有什麽好，你竟然為了他背叛陛下，你好糊塗啊！”合德越說越激動，怡菲反而笑了。
“你還是合德，我的妹妹，你在擔心我，我知道。誰讓我先遇到了張放呢，我對他一見鐘情，是的，我愛他。為了讓他不再成為陛下的男寵，我才下定決心進宮的。世人都瞧不起他，只有我懂他，而他也愛我，這就夠了。合德，你好好珍惜陛下吧。”
“姐姐，其實我好羨慕你，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呢？他竟然值得你這樣委曲自己。我也願意為你做一切事情，這是一樣的嗎？我也許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吧，男人都壞透了，我恨賈進通，我恨天下的男子，除了爹爹，我好想他呀……但是要保住我們現在的地位，我只能牢牢抓住陛下的心了。姐姐你放心吧，你不愛陛下，我會盡量不讓他再來找你的；你愛張放，我會幫你為他多說好話的；我們兩姐妹榮辱與共……”合德說到後來，真情流露，又趴在怡菲肩上哭起來。
怡菲被幽禁多日，想了很多，也哭了很多，此時已心如止水，再也哭不出來了。她輕輕地拍了拍合德的背，溫言道：“謝謝你，合德，有你這個妹妹，是我在這世上最大的安慰，你不用擔心我，好好抓住眼前的幸福就是了，不要讓功利之心左右你太多，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地過完這一生。”
姐妹倆又說了會兒話，直到成帝派人過來請合德回宮，合德才依依不舍地離開，走之前還把樊懿接了過來，讓她繼續服侍怡菲，樊懿自然是涕淚並下，又千恩萬謝了半天。
怡菲又恢覆了往日的正常生活，成帝真的沒有再來過遠條館，而遠條館旁的工事也在加緊趕工，連昌陵工事也為此草草收尾。
怡菲嫌吵，總是避到樂府，與馮無方研習器樂，調教宮中舞伎。她將自己所擅長的長袖獨舞，編制成為宮廷群舞，由十幾人到幾十人，最後上百人同時揮舞長袖，鶯歌燕舞，讓人眼花繚亂，坊間伎樂通過宮中流傳的只言片語而紛紛效仿，一時間長袖舞風靡全城，趙皇後善舞也越傳越神，掌中輕舞也為人們津津樂道。這樣沈溺於樂舞之中，日子也倒好打發。
待到八月，太皇太後王氏崩，班婕妤依然不肯回未央宮，繼續留在長樂宮侍奉王太後，合德才又放下心來，此時她的少嬪館也已建成，兩座宮殿以曲廊、飛閣相連，成為未央宮中最大的宮殿群。
兩宮相距很近，聽著少嬪館夜夜笙歌，樊懿只是為怡菲偷偷抹淚，卻不敢在她面前多說一句，其實怡菲又何嘗不知她心疼自己，只是實在不願違背自己的心意，寧願天天守著偌大的皇後宮，過著安靜、平淡的日子。宮中也嗅到了趙皇後失寵的氣味，各種傳言紛紛暗中四起，雖然不至於對她態度儉慢，但看她的眼神卻帶不屑、鄙夷和幸災樂禍。樊懿也總是小心不讓怡菲聽到那些閑言碎語，怡菲都一一看在眼裏，不置一辭。
合德得寵更甚從前，成帝只留宿少嬪館，任太後、朝臣再三進言，也始終不再為所動，漸漸地他也很少上朝，終日與合德飲酒作樂、出宮巡游，大小事務都丟給大司馬車騎將軍王音處理。王音於永始二年正月薨逝後，大司馬一職仍由王太後的弟弟、成都侯王商繼任，朝政依舊被王家所把持。王太後大權在握，也就不再去管他生活放縱。
合德也彈得一手好琴，外加一副好嗓子，讓成帝讚嘆不已，於是只是聽曲。雖然聽說樂府排出很多新舞，卻從來不曾召舞伎宴前獻過舞。
冬去春來，春分過後，天氣又暖和起來，怡菲每日從樂府歸來，總是香汗淋漓，沐浴便成了每日必做之事。樊懿為她備好洗浴之水就退下了，讓她獨自泡在水中好好放松。
這晚，怡菲正泡在水中，氤氳的蒸氣混合著花露水的氣味，熏得她困倦起來，恍忽之間，好像聽到有輕輕地腳步聲向浴盆旁的屏風靠近，懶懶地睜開眼睛，發現屏風後儼然是個男子的輪廓，頓時將手心攥緊，不敢冒然去取屏風上撣著的衣裳。
“是誰在那？”半天不見男子動作，怡菲輕喝道。
“是朕。”隔了許久，成帝的聲音才從屏風那頭傳出，他也慢慢地從屏風後轉了出來，出現在怡菲面前。
成帝一臉悲色看著在水中只露出個頭的怡菲，輕聲問道：“朕許久沒來看你，你還在怨朕嗎？”
他瘦多了，膚色暗沈，唇邊、眼旁都出現了皺紋，他對合德倒真是用心了。看到成帝憊弱的身體，怡菲心中難過，想問候兩句，可話到嘴邊卻是：“陛下怎麽來了？我怎麽會怨陛下呢？陛下討厭臣妾才是真的。”
“朕來看看你，看看你好不好？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。”成帝皺皺眉，閉目答道。
“可是臣妾聽說，您將張放外放後，又幾次三番將他召回寵幸，是朝臣、太後一致極力反對，您才又放他離京的。臣妾初進宮時，您是怎麽答應臣妾的，您忘了麽？可是臣妾記得，君無戲言！”怡菲越說越激動，質問起成帝來。
“你！朕叫你不要再提他了！”成帝也生氣了，邊說邊往浴盆走來。
“陛下，宮中傳言您喜歡偷看合德沐浴，還為她專設藍田璧玉缸，更顯水光瀲灩、玉骨冰肌。今日到此也是為了偷看臣妾沐浴麽？那臣妾就讓您看個夠好了。”怡菲見他走近，恨他出爾反爾，不願與他和解，故意從水中突然站起，與他鬥氣道，“陛下，臣妾與合德相比，誰更美些呢？”
怡菲的裸體突然出現在眼前，成帝一驚，聽她語氣竟是厭惡之意，雖然體形妙曼、肌膚緊致，但也再無心情欣賞，碰個硬釘子心裏著實不爽，一呆之後，拂袖離開。
怡菲獨自站在水中，冷笑看著他離去，兩腿一軟又跌坐在浴盆中，想起張放屢屢受辱，自己卻無能為力，今日雖氣走成帝，卻於事無補，憋了許久的委曲又化作眼淚滴入水中。
“趙皇後氣走來偷看她洗澡的陛下，她真的失寵了……”的消息在後宮中不脛而走，怡菲不願在眾人目光中再到處走動，整天窩在遠條館中，樊懿怕她悶出病來，懇求合德準許讓馮無方來宮中為她解悶。
成帝知道了馮無方與怡菲、合德的關系後，點頭答允了，並封了馮無方為太樂丞。但她們的身世不足為外人道，於是“趙皇後私自召幸男子入宮……”的傳言又風滿全城。
歷史小貼士之八：邛成太後
邛成太後就是文中所提到的太皇太後王氏，她是漢宣帝的第三任皇後，並不是元帝的生母，她一生沒有生育，元帝的母親，也就是宣帝的第一任皇後許氏平君，許皇後死後，她因為為人忠厚、老實，被宣帝選中成為元帝的養母，她的父親也托她的福，被封為邛成侯。
元帝駕崩後，她被尊為太皇太後，元帝的皇後王氏，被尊為太後。兩人同姓王，為了好區分，太皇太後王氏又被稱為邛成太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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